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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道_百度百科+证道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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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证道》是唐代高僧永嘉玄觉禅师悟道后精华的文字记录。这首诗凝聚了佛教智慧和人生智慧的特有风采,产生了较为深远的影响。全诗二百四十七句,为长篇杂言形式,语言文字通俗,阐扬禅理,唐宋时广为流传。

  无明实性即佛性,幻化空身即,觉了无一物,本源自性天,五阴浮云空去来,三毒水泡虚出没。

  相,无人法,刹那灭却阿鼻业,若将妄语诳,自招拔舌尘沙劫。顿觉了,禅,六度万行体中圆,梦里明明有六趣,觉后空空无大千。

  无罪福,无损益,寂灭性中莫问觅,昔来尘镜未曾磨,今日分明须剖析。谁无念?谁无生?若实无生无不生,唤取机关木人问,求佛施功早晚成。

  放四大,莫把捉,寂灭性中随饮啄,诸行无常一切空,即是大圆觉。决定说,表真僧,有人不肯任情征,直截根源佛所印,寻枝摘叶我不能。

  摩尼珠,人不识,藏里亲收得,六般神用空不空,一颗圆光色非色。净五眼,得五力,唯证乃知难可测,镜里看形见不难,水中捉月怎拈得?

  常独行,常独步,达者同游涅槃,调古神清风自高,貌悴骨刚人不顾。穷释子,口称贫,实是身贫道不贫,贫则身常披缕褐,道则心藏无价珍。

  无价珍、用无尽,利物应机终不吝;三身四智体中圆,八解六通心地印。上士一决一切了,中下多闻多不信;但自怀中解垢衣,谁能向外夸?

  从他谤、任他非,把火烧天徒自疲;我闻恰似饮甘露,销融顿入不思议。观、是功德,此即成吾善知识;不因讪谤起冤亲,何表无生慈力?

  非但我今独达了,恒沙诸佛体皆同。狮子吼、无畏说,百兽闻之皆脑裂;香象奔波失却威,天龙寂听生欣悦。

  游江海、涉山川,寻师访道为参禅;自从认得曹溪,了知不相关。行亦禅、坐亦禅,语默动静体安然;纵遇锋刀常坦坦,假饶毒药也闲闲。

  我师得见燃灯佛,多劫曾为辱仙;几回生、几回死,悠悠无定止。自从顿悟了无生,于诸何忧喜?入深山、住兰若,岑崟幽邃长松下,优游野僧家,閴寂安居实潇洒。

  觉即了,不施功,一切有为法不同;着相布施生天福,犹如仰箭射。尽,箭还坠,招得来生不如意;争似无为实相门,一超直入地。

  但得本、莫愁末,如净瑠璃含宝月;既能解此如意珠,自利利他终不竭。江月照,松风吹,永夜清宵何所为?佛性戒珠心地印,雾露云霞体上衣;降龙钵,解虎锡,两钴金环鸣历历;不是标形虚事持,宝杖亲踪迹。

  不求真、不断妄,了知二法空无相;无相无空无不空,即是真实相。心镜明、鉴无碍,廓然莹彻周沙界;万象森罗影现中,一颗圆光非内外。

  豁达空、拨,莽莽荡荡招殃祸;弃有着空病亦然,还如避溺而投火。舍妄心,取真理,取舍成巧伪;学人不了用,深成认贼将为子。

  是以禅门了却心,顿入无生知见力。大丈夫,秉慧剑,般若锋兮金刚焰;非但空摧外道心,早曾落却天魔胆。

  震法雷,击法鼓,布慈云兮洒甘露;龙象蹴踏润,三乘五性皆。雪山肥腻更无杂,纯出醍醐我常纳。一性圆通一切性,一法遍含一切法。一月普现一切水,一切水月一月摄;诸佛入我性,我性同共合。一地具足一切地,非色非心非行业;弹指圆成八万门,刹那灭却三祇劫;一切数句非数句,与吾灵觉何交涉?

  不可毁、不可赞,体若无涯岸;不离当处常湛然,觅即知君不可见。取不得、舍不得,不可得中只么得;默时说、说时默,大施门开无壅塞。有人问我解何?报道摩诃般若力;或是或不识,顺行天莫测。吾早曾经多劫修,不是等闲相诳惑。

  建法幢、立旨,明明佛勅曹溪是;第一迦叶首传灯,二十八代西天记。法东流、入此土,达摩为初祖;六代传衣天下闻,后人得道何穷数?真不立、妄本空,有无俱遣不空空;二十空门元不着,一性体自同。

  心是根、法是尘,两种犹如镜上痕;痕垢尽除光始现,心法双忘性即真。嗟末法、恶时世,福薄难调制;去圣远兮邪见深,魔强法弱多怨害;闻说顿教门,恨不灭除令瓦碎。作在心、殃在身,不须冤诉更忧人;欲得不招无间业,莫谤正!

  旃檀林,无杂树,郁密森沈狮子住;境静林间独自游,飞禽走兽皆远去。狮子儿、众随后,三岁便能大哮吼;若是野犴逐,百年妖怪虚开口。

  圆顿教、勿人情,有疑不决直须争;不是山僧逞人我,恐落断常坑。非不非、是不是,差之毫厘失千里;是则龙女顿成佛,非则善星生陷坠。

  吾早年来积学问,亦曾讨疏寻经论;分别名相不知休,入海算沙徒自困。却被苦诃责,数他珍宝有何益?从来蹭蹬觉虚行,多年枉作风尘客。

  种性邪、错知解,不达圆顿制;二乘没道心,外道聪明无智慧。亦愚痴,亦小騃,空拳指上生实解;执指为月枉施功,根境法中虚捏怪。

  不见一法即,方得名为观自在;了即业障本来空,未了应须还夙债。饥逢王膳不能餐,病遇医王争得瘥?在欲行禅知见力,火中生莲终不坏;勇施犯重悟无生,早时成佛于今在。

  狮子吼、无畏说,深嗟懵懂顽皮靼;只知犯重障,不见开秘诀。有二比丘犯淫杀,波离萤光增罪结;维摩大士顿除疑,犹如赫日销霜雪。不思议、力,妙用恒沙也无极;四事供养敢辞劳,万两黄金亦消得;未足酬,一句了然超百亿。

  法中王、最高胜,恒沙同共证;我今解此如意珠,信受之者皆相应。了了见、无一物,亦无人、亦无佛;大千沙界海中沤,一切圣贤如电拂。假使铁轮顶上旋,定慧终不失;日可冷、月可热,众魔不能坏真说,象驾峥嵘慢进途,谁见螳螂能拒辙?大象不游于兔径,大悟不拘于小节;莫将管见谤苍苍,未了吾今为君诀!

  ⑴绝学无为二句:开悟后以经典检查而证明确实无误,再深入观察而通透了,悟后转依本来涅槃的第八识藏,不再对三界境界有所爱乐了,就是绝学,在声闻果中的果位等同。绝学的(于道无可再学的),悟后都是不除妄想也不必再求真实,不必每天保持离念而误以为离念后是真实心。

  ⑶相无人法二句:禅门所证是无人亦无法之实相,离念灵知有人、有法,故非禅证道之标的,离念灵知即是识蕴故,是所生法故,故离念灵知非是无人亦无法之实相。离念灵知常与六尘万法相应,相应即是趣到一边,是故从来不能离两边,即知是不住中道者。唯有藏不趣六尘中任何一法,是故不堕两边。譬如南泉禅师向徒弟赵州从谂开示说:“道不属知、不知,知是妄觉,不知是无记。”所以,后来有人问道时,老赵州说:“老僧不住明白里。”因为,明白就是知,不离六尘,即是妄觉,不离两边。阿鼻,阿鼻,意为无间,因此处无间断而得名。

  ⑷梦里明明二句:离念灵知必须在六趣中才能存在,既在六趣中,当知即是梦犹未醒也!只有亲证空空无大千、无六趣之藏,完全符合《心经》所说无一切法的境界,方是真正梦醒者。梦醒者方能常住中道:现见藏不断亦不常、不生亦不灭、不堕六尘而又不离六尘……等无数之中道性。

  ⑸谁无念四句:离念灵知并非真正无念,只能有时无念,并非本即无念、永远无念者,故非般若实相心。离念灵知既然常常有念,当知不能离于两边,能念与所念都是一边之法故,则非般若实相心,将来缘散时还是会坏掉而继续生起语言的。永嘉以正确知见写出来告示天下人:只有本来离念而不是以后才离念的心,才是真正无生的法;只有本来就在的无生之法,才能出生一切法。

  ⑹摩尼珠、藏:大乘佛法中所说之摩尼宝珠乃是藏,说五眼、五力皆从此藏得,而藏即是第八识:阿赖耶、异熟、无垢识。由教证和理证来说,禅所说亲证般若中道之观行对象,即是藏阿赖耶识心体也。

  ⑺镜里看形二句:大乘见道并非从缘起性空之观行而得,谓缘起性空之观行对象为“镜里形、水中月”之五蕴、十二处、十八界等无常幻有之法故,这些法缘起性空,皆是从藏中出生之法故;镜外形及空中月,方是真实法;欲求实形及真月者,当以镜里形及水中月为线索,寻觅镜里形之根源,寻觅水中月之根源;是故并非以镜里形及水中月而观行缘起性空者,可名为实相般若之见道也。

  ⑻涅槃(pán):即是藏之异名,乃是依藏不再含藏分段烦恼种子,是故舍寿后不复入胎受生,亦不生于天界,不复出生七识心,只余藏不生不灭、完全离六尘知觉性,故名无余涅槃。《成唯识论》中说大乘有四种涅槃。

  ⑽亦通二句:,指门,说,指教门,由亲证藏通达般若故,、说皆通,门之端赖藏之亲证,门之密意全在藏故;教门中所说者,亦皆是以藏为中心,而说蕴处界,而说藏借蕴处界而生之一切法皆,亲证藏者方能通达般若,生起胜妙智慧。

  ⑾豁达空四句:豁达空的人会拨无。像这样“去有而着空”,正是佛法中的大病,跟豁达空是一样的道理。譬如有个愚人想要逃避溺水淹死,所以他就先跳入里面去烧死了,他认为被火烧死了就是空,空就不会再被水淹死了。

  ⑿损法财二句:意识心是自家法财之大贼,是消灭自家功德之败家子,是故千万莫错认意识心正之常住主人。如果能远离意识界,断除“离念灵知为常、为实我”的邪见,方能起心寻觅不落于意识界之藏真实心,而顿入无生之法中;但这些都是由知见正确的力量所达成的,也是必须依靠断除我见后之意识心来参禅,方能实相心藏。

  ⒀断常坑:“常见外道”是以能知能觉的我丶觉知的我是常而不坏的,意识心是常而不断。即使修定到三界中最微细的意识心非想非非想定,亦是意识界,不得出三界。“断见外道”,是观察到觉知心的我并非常而不坏,在睡眠丶昏迷丶死亡时就不见了,却因为无法找到觉知心坏了后有什么可以去向来生,因此而认为人死了以后是没有未的,这就是“断灭见”。

  诸位难道没有看见:那个本来就在的第八识藏,他是离觉知而绝念无学、无作无为的悠闲,他既不勤求断除妄想,也不企求能证得真实理;不管是出生无明烦恼,或者展现真实如如的体性,乃至无明的真实性,都是此第八识藏本具的成佛之性,对于幻化的五阴身以及藏本身自体所展现的空性之功德,都是这个第八识藏所生、所显之功德相分;一旦亲证此藏,即能觉了此藏之自住境界中无有三界五阴十八界的任何一法、一物,而他是本来就在的万法根源,是具有天真且无漏自性的自性佛。者从藏自住境界来看待三界万法时,发觉那些生灭的五阴,就如同空中的浮云一般,空有来去之相,只在藏的表面上来来去去;而贪瞋痴三毒又恰似水面浮泡一般地虚妄无实,一向虚出妄没而无有真实不坏的自体性。

  从藏自己所住的境界来说,本来就无罪无福,亦无损减或增益可言;真如心体乃是纯然寂灭之性,在他自己所住绝对寂灭的境界中,根本不需询问及寻觅与。自从以来看见各自都有的这一面蒙尘的污垢铜镜,是从来都未曾磨治修净的,我今日应该很分明地剖析给大众知道。诸位应该探求到底本来无念的是谁?本来无生的又是谁?若所悟的确实是本来无生的心,这个无生是没有一法不能从他出生的;假使不能好好地自己参究体验一番,老是在经中所说的“机关”“木人”等语句中,作文字训诂或思维研究,是不可能开悟的;若是每天求佛施以佛力而不肯自己努力参禅体究,要到何年何月才能成就见道的功德?

  应该放开对四大之身的错计与,千万别像一般那样执取不放、把捉不舍!于此藏真常心的涅槃寂灭性中,只需随着四大之身的需要而饮水吃饭就行了!当你悟得藏以后,若能了悟一切身口意行都是无常,三界一切法都是生灭坏空而无常住的自性,即能触证所证第八识的大境界。此是我永嘉玄觉决定而不改易底真实说,我也用这个亲证的藏的妙理,来表显真实第一义谛的大乘教;如此而得决定之人,是真实出家的僧宝;若是有人不肯我这个说法,那就由他任意地依他的情识臆想来征诘,我是不可能被诘倒而改变说法的。想要大乘真谛之禅和子们!应当直接地截断弯曲缠绕的种种葛藤而向根源寻觅,这是诸佛世尊亲所印可的大乘真谛旨;若是要舍本逐末而在经论中的文字言语,犹如寻枝摘叶一般地作研究、训诂,是我永嘉玄觉做不到的事。

  经中所说的无价摩尼宝珠,人及佛门未悟、错悟的人都不能认识他,若是想要获得这个无价的摩尼宝珠,只需参禅求证藏就行了;当你第八识藏时,就从藏里面亲自收得摩尼宝珠了。证得藏以后来现观,你就能看到犹如摩尼宝珠一般的藏,不但能映现出万法,而且也常常出生六识而出能见之性、能闻之性……乃至能觉、能知之性等六种神奇作用;这六种性用虽然是缘起而性空的,若是将这六种神用转而依止及归属于常住的藏以后,成为藏的一部分了,也就成为常住而不空的法性了;然后再来反观这一颗藏宝珠的时候,却又看到他如同摩尼宝珠能显示种种影像一样,不断地山河大地、五阴;他自己虽然不是物质之法,却又能生种种物质及七识心法,所以当你说他是色法时,他却又不是色法。经由藏、转依藏而,最后一定可以五眼、发起五力;然而这却是唯证乃知的事,未悟及错悟的人穷尽意识思维以后,仍然是很难加以猜测出来的。从镜子中看到所映现的种种身形的影像并不困难,如同愚痴人一般想要从水中捞到那天上的月亮,要到哪一天才能拿到天上的月亮呢?

  藏的人是极稀有的,总是独行无偶,往往是独步于而难可觅得知音的;只有同样是已经通达藏之人,才能携手共同于涅槃上!大凡真悟之都会转依藏而成佛之道,只是藏这个曲调太古老了;而藏宝珠的人智慧勃发而离以后,看来是清朗的,这样安住藏境界的人所出来的风格自然而然就很清高;纵使没有珍馐美食,使得色身不壮而瘦削,可是他的风骨却是高峻的,然而一般人不懂得尊敬这种真悟的,往往弃之不顾。穷于钱财的佛门真正出家僧人,并不贪求钱财,由于一贫如洗的缘故所以嘴里常常自称贫道;其实这样的僧人只是身上贫于钱财罢了,但他在佛法之道其实是广有法财的,所以这样自称贫道的出家僧人其实是一点都不贫!这些俗钱财上贫穷的僧人,身上常常只能穿着破烂而有许多布毛的深色僧袍;然而若是说到佛法之道,他的心中其实是收藏着的无价法财珍宝。

  这样自称贫道的僧中收藏的无价佛藏珍宝,永远也受用不尽!这样的贫僧可以用这种无价珍宝来利益有缘的人物,可以应机逗教而不会吝惜自己所拥有的无价法宝。未来佛地的、报身、,以及大圆镜智等四种智慧,都可以在这个藏摩尼宝珠中证得;乃至二乘所证的八与六通,都可以用这个藏心的境界来印证。上品之士经由藏宝珠的而能够对真谛获得决定及了知以后,证道歌就可以对一切佛法都同样获得决了;可是中根之人及下根之人,越是多闻上根从藏中直接流露而说出来的妙法时,却是越多的人不能信受。这时候,深悟的就只能向自己的怀中,解下为众辛苦而汗污了的僧衣,还有谁能向外面那些愚痴无闻凡夫夸耀自己是何等的不懈呢?

  然而者于此三界之中,却是知音难寻,别人想要怎么、怎么非议,就任由他们去吧!但实相法界的事实却不因为他们不信的、非议而消失,那些与非议,就像高举火把想要焚烧整个天空一般,最后仍将是自己疲累而徒劳无功,法界实相仍将继续存在而且并不改变。那些与非议的言语,我听了就当作是畅饮甘露一般,当作是逆增上缘,来帮助自己销融业种,反而顿时更深入藏的不可思议境界中。我总是观察这些凡夫们对我所作的,当作是来帮助我种子的功德法,所以那些对我的人们,就成为我的善知识了。假使不能够因为那些讪笑与的因缘,而示现自己不会因此而增加更多的冤家与亲属的人,又如何能表显出无生的人应有的慈悲力与无生之功德力?

  由于真实亲证藏本心的缘故,便能于离言说而证第一义谛的门也通达;对于不离言说而第一义谛的经教以及为人说法的教门,也都能通达!对于禅定的定位以及般若智慧的定位,已经能而地出来,决不耽溺或停滞于断灭空、顽空的恶见当中!这个藏本心法界实相的道理,决非只有今日我永嘉玄觉一个人才能独自通达与了知,恒河沙数的诸佛所的实体都一样是这个藏,体性完全无二!者为救护走入岐的而摧邪显正,所说的殊胜智慧妙理,犹如金毛狮子般无畏的怒吼,这是无所者所说;一切错悟者就如同野狐等百兽一般,听到说法如同狮子大吼一样,无不为之脑鸣欲裂!即使是香象听闻了狮王的大吼,也是四窜奔逃而尽失原有的威风;可是天人以及龙族若是听闻到的狮子吼法音时,却是安寂坦然而且生起欢喜心而乐于听闻!

  回想当初为了寻访明师,探求心地大道的旨,不惜跋涉山川,遍历江海,一心一意都只为了参禅求悟!自从认得祖祖相传、心心相印的本来面目,认清了回归曹溪六祖慧能的途以后,方才了知五阴的其实都与藏自住的实相境界无干。之后才发现三界万法一切都归属于他,从此以后走时也是禅,坐定之时也是禅,而且说不说话、动不动作等一切时中,都可以现前观察而藏是从来都不动心的;转依藏这样的寂静自性以后,自己也就安然地不再妄自攀缘了。纵然我这五阴身利刃逼害时,我心中总是一直都很坦然的;假使我这五阴身被人偷偷地下毒谋害,我还是不会怨怪下毒者,心中仍然不觉得这件事情对我是多么重要底事。

  我的本师释迦世尊在遇见然灯佛时被授记成佛,但是以前悟后多时的之中,也曾是多劫的辱。回想我永嘉玄觉自己的,一世又一世不断地不已,悠悠忽忽地头出头没已不知有几多回了,连片刻一时都不曾止息过!一直到顿悟藏而体认他的本来无生以后,对于的光荣与又有什么值得忧喜与罣碍的呢?这样无生而转依了藏以后,不管是踏入深山峻谷之中,或者是住在罕无人迹的幽静野地,或于参天挺拔的松荫底下度日,随缘放旷悠闲恬适而轻松地游于法海中,有时则是随意安止山林野居思维,这样住于山野僧家之中安乐寂静,自办其道,真的很潇洒。

  一旦藏的本来无生,开悟的事情就了了,悟后不需要功行于所悟的心,因为一切有为的妄心等七识的法性是不同于藏的;住于五阴之相而布施植福的人,死后是会生到欲界天中享福,就好像仰头举弓向天射箭一般,一旦箭势衰竭、力量耗尽了以后,终究必将坠落回地面;所以天福享完以后,只剩下恶业种子,从天界下堕时将会招得未不可爱的果报,产生种种不如意的,怎么能与顿悟藏的实相,一下子便得超越而直接进入自心胜地的境界相比拟。

  只需要悟得万法本源的藏,就不必忧虑生灭有为法等枝叶末节!藏就像琉璃蕴藏着宝贵的明月一般,含藏着万法的功能差别;既然能够从垢衣中解下这个如意宝珠──找到五蕴垢衣中的藏了,从此以后就可以用这个宝珠藏来利益自己,也能用这个宝珠藏来利益他人,并且将是永无穷尽而不会衰竭的。江中的明月映照着,清风也和缓地吹过松树,在这样的好之中,不懂得将自己的宝珠藏取来自利利他,整个美好的晚上到底是在做什么呢?就以宝珠藏的能使人成佛之性,转作心地戒宝珠,将自己所悟的心与已经生起智慧的自己加以印定,就成为无事人了,因此就能把天地间的一切─雾露云霞─都当作是自己身体所穿的衣服一样;出家以后所得到的钵就成为降龙钵,而行脚时用的锡杖也就成为抵抗恶虎的用具了,这时何妨手握着解虎锡,于地一振,让锡杖上的两股金环清楚地鸣响着!这时的二样物品已不只是在标举着出家形象三千威仪的事持表相而已,这正是宝杖亲自为大众示现的踪迹啊!

  被我所悟证的宝珠藏,他自己不需去追求真实,他也不必去断除妄想;悟后就能了知藏空无形色而且没有妄心的行相,也能了知所生的妄心生灭无常而无常住的心相;但是在这个无相之藏实相境界中,却没有空与不空可说,这才是所住的真实相境界。对于心镜─藏─已经明白了,就能对诸法鉴照无碍──不再于三乘了,才知心镜藏的功德廓然而普遍存在于恒河沙数世界中。此时就看见万象具足而各不相同的如同影像一般在心镜藏中,这时再来观察,这藏就如同一颗宝珠一样地出的,而这个非内亦非外地着。

  有一些人误以为藏法是为了使容易了解一切法空而说的不同名称,因此就落入“豁达空”,成为断灭论者而拨无一切,把自己处于莽莽荡荡之空无境界中,自以为已经佛法而证果成圣了,但这样其实只会招引未恐怖的灾殃与。了三界有,一切法空的禅病,将来招引灾殃与的道理也是一样的;这好比一个想要逃离水淹灭顶之苦的人,愚痴地把自己投入火聚之中想要逃避水淹一样地愚痴。了妄心七识而想要取证真理的人,这样有取有舍的心行反而成巧去作种种事情的人一样,学佛之多不能了解这层道理,以为修除妄心中的妄想,或是修除妄心对种种事物的,便以为是真正在了;这样子,其实完全是去认取贼人而携带回家当作是亲儿子一样。

  这样辛苦,到头来却只是流失或损减了法财,灭却了自己的福慧资粮与功德而已;这一切不外是由于错将三世的妄心意识认作是藏的邪见所致。所以禅门里头都是直接认清妄心而弄清楚了藏,因此而顿时进入本来无生的所知所见而引生的智慧力之中。若是远离了斤斤计较的女人而成为大丈夫了──证得藏而不再落入意识境界了,便是的无畏大丈夫,就能手握金刚智慧宝剑而散发出般若智慧之锋利,不仅能以真空之理摧坏外道妄心,其实暗中早就把天魔的胆子给斩落了。

  底震动了之雷,大击摧灭的法鼓,广布慈悲法云而摄受众诸方,普宣法语尽洒甘露而无不遍;犹如法界中的大力龙象,所至,无际的含识皆蒙滋润;三乘根器及五类种性,全都由于震法雷、击法鼓而得以实相。这个述说真如佛性的大乘法要,就像那雪山肥腻之草全都没有其它的杂草混杂一样,而这个藏所流出的妙法犹如的醍醐妙味,我永嘉玄觉常常纳受其中的功德受用。藏的真如法性贯通于一切法性,藏一法涵盖了一切法;犹如天上只有一个真月,却能普现月影于一切水中;而一切无数的水中月影,又全都源出于天上独一无二的藏真月。诸佛的自性可以与我的自性相通,我的自性同样与诸佛的自性相符契。这一个藏的密严境界中具足了有情一切的境界,虽然他是无形无相而非色,亦不是所知的心;而他也不会造作妄心所造的种种行为与业行!这么奇妙的藏宝珠,其实不用像修正妄心的一般地辛苦,只在顿悟的弹指之间便成就八万四千种之功德;在一念相应时的刹那之间,就能灭除三大阿僧祇劫以来累积下来的恶业;一切可数、不可数的文身、句身、证道歌名言戏论等智慧,与我所悟藏自己的灵觉妙性何曾有一点点交互牵涉?

  又观藏,凡夫、外道们对他作了各种的毁赞,但却从来都毁赞不到他;他从来不领受一切的毁赞,所以既不可毁,亦不可赞;他的体性犹如,本际,绝于涯岸;不离当下现前之处而恒常处于湛然不动的境界中,您如果听说他都在当下分明,而起心动念四下寻觅时,我就知道您确实尚未悟得而未曾见到他。他是取也取不得,舍也不可舍的,就在不可舍、不可得当中,就是这么去证、去悟、去取、去得。当你闭口不语时,他还是在为人了了常说;当你口沫横飞时,他却又默默无语;然而不管他说与不说,他永远大大敞开五蕴十八界诸门,布施给你我一切法,即使短短的片刻也从未曾壅塞或停止。有人问我永嘉玄觉毕竟是证解了什么旨?我就回报说:“我是证得大般若的之力。”有人说我的所证是正确的,有人说我是错误的,这些人都是不曾亲自识得藏的凡夫;而我悟后说法时,有时逆说,有时则是顺说,莫说凡夫们不懂,即使是诸天来了也是无法猜测我所说的摩呵般若。我是久远多劫以来早就佛法了,今天才能有这个,所以我凡有言说必无虚诳,绝非随便妄语来欺诳或。

  高高地建造起的大幢,明白地树立出心法的大旨,这明明就是释尊金口所训示、所传授的旨,也就是曹溪六祖慧能所的;首传心灯的第一代祖师是大迦叶尊者,如此承续慧灯的天竺祖师共有二十八代,代代都有记录。其后及的衣钵向东流动,传入这个具有大乘气象的中土震旦,达磨就是禅的第一祖;这样六代递传衣钵直到六祖慧能亲受以后,禅法南传而禅名声天下大噪,从此以后禅门开悟见道者─亲见自己本来面目藏的人─潜符密证的人数如何能清楚地算准数目?再说真实心并不是与诸法相待而建立的,而是本然常存的;至于能觉能知底妄心本来即是缘起而性空,是从藏中出生的;证得藏而进入胜义谛中,就看见本来并无一切戏论言说妄想,有见、无见悉皆遣离而了知实际上确实存在的不空藏,就依这个确实存在的藏来说空性。般若诸经中所说的二十空的,原本只是因机而设的方便除相之教法,对于真悟者而言本来就用不着,所以真悟者不需二十空的;因为藏空性心,这个佛永远都是同样的不变法性,乃至的藏法体自然也是与相同的。

  十八界生灭法中,能取六尘的觉知心是业根,所取的诸法是业尘;但不管是根或尘,两者尽皆是宝镜上的痕迹污垢罢了!只有将痕迹污垢除尽以后,藏宝镜智慧的才能完全映照;当能知的觉知心与所知的六尘两皆俱忘以后,剩下的就是藏宝镜所显发的了。的是,值此末法时期的五浊恶世,率多福德薄少并且业障深厚而难以化导制伏!如今距离说法住世的时期已经很久了,的邪见就越堕越深;直到如今魔说更为盛行,渐趋衰微,之间往往彼此多存恐惧而害怕被人,自己的慧命;忽然听闻有人宣外别传的顿悟之教,因为与自己的思维所知不一样,所以就因无明所障而心不相应,误以为是所说,恨不得将藏加以摧灭,犹如打碎屋瓦成碎片一般。但是愚痴造作了这种恶业之时,是以觉知心、作主心起念来造作的,可是后来的一切灾殃却都得要用自己的身体来承受;到那时,根本就不须呼天喊地般地投冤诉苦,或者埋怨他人在前世不把正理告诉他。假使想要不为的自己招得无间恶业苦报,就绝对不要正的藏无上正教。

  圣教犹如繁盛茂密而且全无杂树生长的旃檀香木林中,没有其它不同种类的杂树混杂于其中,于纯粹而郁郁浓密的般若智慧功德大森林中,只有威猛的大雄狮王一般之才能安住;狮王无畏地在纯有香味而无杂味的旃檀森林中独自安静地迈步,那时森林中的走兽飞禽,听到了狮王的狮子吼破邪显正的声音,无不仓皇闪避而远去。狮王所生的众多小狮子,跟随在狮王之后旃檀林久了以后,虽然不过三岁,却都已经能够如狮父般地震天大吼。譬如以后其师广作狮子吼的大行三年以后,就能自己简别,宣说而作狮子吼;如果是效法野狐在狮王身后而学狮王一样地大吼,就只能叫出野狐的声音罢了。所以错悟之师若是想要效法真悟破邪显正而作狮子吼,终究不能如同真悟一般真正地摧邪显正;禅门中的野狐,纵使已经百年修成妖怪而能变化形,不自量力妄想效法随逐大雄而作狮子吼,结果必然只是枉开狐口而无人信受,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究竟的顿悟法教,是绝对不乡愿、绝对不卖人情的;对于门的法义,只要心中有任何一点疑惑而无法自己决定,就应该地探究下去,直到对错水落石出。这绝对不是我永嘉玄觉常住山中的僧人喜欢逞强好胜,而是唯恐人稍有不慎,便要落入常见、断见深坑,地将自己的慧命葬送在断常二坑之中。于探求事实来说,是就是是,非就,是与非之间往往看似只有毫厘的差异,但这毫厘的差异将会使佛道的相差千里之遥;若是所悟正确,以是为是,依于而修,如同经中所说的龙女因此能够刹那之间就他国而顿时成佛;若是邪见,执非为是,从于邪思而行,就如同经中所说的善星比丘一般地愚痴,将会因为邪见而恶心当面谤佛的缘故,生身陷坠无间中。

  回想我年轻时累积了许多学问,后来也曾经借着探讨祖师的注疏而努力地研究经论,不曾从事于,以为可以在经论疏文中找寻到佛法的真意。这样从不断地分别经论中的各种名相法义,不知应该休止的状况中而改为参禅,恰似身入大海之中计算海沙之数目一样,是永远徒劳无功而使自己困在里面。后来才知道这种愚行早就被苦口婆心地为:“放着自家宝藏不顾,却去他家数人珍宝,于自己底道业有何益处?”我一直以来都像这样踌躇光阴,浪费的生命;直到一朝触相时,才知道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只是风尘仆仆地作客他乡,走了多少年的而不可能回到家乡。

  会有这样的情形,全都是因为种性偏邪、发心不正、见解邪谬错误,才会无法通达了悟所制定的顿悟大乘心地。定性声闻虽然称不退,却缺乏大乘成佛的道心;外道俗众纵然世智聪辩、伶俐过人,却全无般若及智慧。这两类人对于法界实相究竟第一义谛,既可说是愚痴无智,又可算是童憨小儿一般地愚痴幼稚;但见捏指成拳,张指拳灭,遂在拳指之上,相争色空有无,以为实相于中可解可求;错把标月之指视为天上的真月,认错方向而枉费功夫;只懂得在六根六尘六识等十八界生灭法中,广作文章来搞怪而使人误信他的说法是正确的。

  殊不知,只有不见不取一切根尘境界法的藏,才是真;这样证得不修而本有的藏常住而自在,才能称为观自在底。若能了悟而从藏的立场来看时,一切业障本来就不存在──藏不与业障果报相应。若不能破参见道而未能了悟自心本来无生、一切业障本不存在,当然应该继续而宿昔所造积欠有情的种种。当知识解说了这个真实的道理时,的是那些愚痴无明,却仍然像是饥馑的人,有幸值遇国王布施上妙食物,犹且不信不知不解,不愿取饮疗饥、饱腹自救,以致慧命不能久存。又如重病垂危,空遇无上医王善施法药疗病,愚人却对面不识,不求不认不受,又怎生能令病体痊愈?唯有种性之佛子,于本心之后发广大愿不舍,更道利乐有情,方能常住于欲界,外现诸欲而与同事利行,内依藏无生那伽大定,及以般若妙慧知见引生的力量,无畏于众苦而常住于欲界中成就禅思与禅定;如此世世处在五欲之中而修离欲行,如同在火焰之中出生的红莲一般地可贵,像这样的终究不会有被的时候;像这样子精勤的,犹如古时的勇施比丘一般,纵然毁犯重戒,证道歌理当下堕;却由于深心,复得亲悟无生,终能顿然释解前愆,而成为宝月,如今仍然示现存在而住世说法,广度群生。

  破邪显正而作的狮子吼,都是以威猛无畏而为解说与的差异所在;而我永嘉玄觉只能深深地感叹的懵懂,感叹的邪见如同马革一般的顽皮坚韧。无奈的是,我只知多数是重戒而障碍自己在佛道上的,都看不见已经为他们开示成佛要道的秘密与诀窍。以前曾有两位比丘业习所牵,了邪淫与大罪;智慧宛如秋萤之光的声闻持戒第一的优波离尊者,虽为犯戒比丘说法,却反而加重他们心中的重罪与疑惑结使;维摩诘大士于是挺身而出,以大乘胜义谛妙理为二位比丘开解大乘法要,恰似烈阳逼照霜雪一般,顿时销融了他们心中的重罪疑结。藏无生般若妙用所产生的不可思议的力量,其中犹如恒河沙数一般的功德妙用,真是说也说不尽;像这样子藏以后,纵使座下每天四事供养都很勤劳,我只说一句“有劳了”就敢放心地领受供养;假使有人来供养我万两的黄金,我也有功德可以受用而全数用掉。因为学人在禅师的下了知所的佛道秘诀──亲证藏,获得的智慧功德受用,即使这位学人以的方式来报恩,都尚不足以回报禅师的;因为,禅师只要一句话就能使学人对佛的秘密了然于心,这样悟入以后就超越了以往百亿劫学佛而始终无法进入内门的困境了。

  那藏本是万法之王,于一切法中最高最胜,恒河沙数都同样是因为亲证藏而成佛的;今日我已经从破敝的垢衣中解下这无价如意宝珠而随意使用,凡是信受我已经获得如意宝珠的人,都能跟随我而与各人自有的如意宝珠相应。从所证的藏而生起的智慧中,可以了了分明地亲见这个事实:胜义谛中并无觉知心,亦无任何色法物质,都无一法可言,无人无法亦无佛;以此反观恒河沙数,犹如大海中的一个小小水泡;而一切贤圣出现在,都如同黑夜中的电光在天空中拂过一样,都是幻起幻灭而很快地消失于。即便是铁轮召来铁轮压在者头顶上,这位者的决定心与般若智慧仍然是如同以往一般的明白,始终不会失去;诸魔即使能把天上的烈日冷却了,把清凉的明月沸腾了,但一切诸魔依旧无法我这个真实无二的决定说。不论有谁自称是王,驾乘象王示现出证量很高深的模样,而欺谩大众说他已经真正地迈进成佛的途了,但是有谁曾经看见螳螂举起的小小双臂能抵抗车辙?大象决定不会游步于野兔行走的窄迫小径中,大悟之人则是一定不拘泥于小节──敢摧邪显正而不怕别人说他是在讲。劝君切莫以管窥所见的尚未进入内门的表相佛法微小智慧,来者所证的犹如一般广阔的实相智慧;您假使已经知道自己在佛道的确实还没有亲证而不能如实地了知,我永嘉玄觉今天就以这篇《证道》,为您讲出佛的要诀。

  《证道》全诗二百四十七句,为长篇杂言形式,文字通俗,铿锵有力,琅琅上口,思清晰,层次分明,阐扬禅理,简单易行,唐宋时广为流传。每句大部分为七字,共一千八百一十四字(一作二百六十七句一千八百一十七字),体裁为古体乐府诗,或四句或六句一解,或五十一解或五十四解,其悟境之要旨。《证道》不仅深寓禅理,而且文采斐然,完全可以与古乐府诗《孔雀东南飞》媲美。

  宋·叶适《宿觉庵记》:“余爱其拔钞疏之烦,自立证解,浅不可测,明悟勇决,不累于,盖人杰也。”“既没六百年后,学者载之不衰。”

原文标题:证道_百度百科+证道歌 网址:http://www.abcls.cn/jiaoyuxinwen/2020/0430/949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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